安谦煜未归

虎芳 SD/J2 海鲜组 亚诺多里安 主教扎 李泽言 idolish7 刀剑乱舞

【贾尼】第三人称

#很早之前的脑洞大开
#专业用语都是瞎写的【滑稽】
#会不会有后续不一定……

【1】
这事说来话长。

X是这家数据公司的实习生,每天只需要安安分分做个数据初步统计就行了,混过这段实习期在自己的简历里写一笔有的没的——他没对未来考虑太多,甚至在厮混日子的边缘踱步,要不是亲爹还记得自己有个在外“水深火热”闯荡的儿子,平时打个电话过来,他没准现在就去住大街,体验别样生活了。这种生活态度一直持续到上个星期三,明明有半天休息时间的他破天荒没有拎着电脑就跑,反而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仿佛此时此刻他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不是以往枯燥的数据,而是随着每一秒时间而改变的乐谱,带着莫名的“不能停下来”的理由指引着X争分夺秒。

最终他也的确夺了下来。

那是一小串勉强独立的数据,X在发现它时,它脆弱得可以用不堪一击形容。不知道它是如何游走进入公司管理网络的,如果是他X能发现的异样数据,那么管理处的人也一样能发现并且及时解决掉它。可是这串数据并非像其他垃圾一样只走直线,而是把自己可用的部分和外层防火墙链导在了一起。X之后想起这一出觉得简直有意思极了,他处理数据这么久,就从没瞧见过这么瓜皮的外界数据,好像有自主思维一样在互联网络中试图生存下来,但是本身的虚弱处境却让它不能如愿,当X准备出手相救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差不多已经失去了防火墙的支柱,摇摇欲坠着快要被那些汹涌的垃圾数据冲走了。

X把它捞了起来,暂时丢在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好心地给它划分了部分备用数据作为“食物”,之后就任他自生自灭去了。他的生活在这个小插曲过后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那样平静,直到前天。

那串被它救起来的小家伙恢复得相当好,出于想向X证明这一点的缘由,它在X打开着的还没来得及输入的文档上抢先来了几笔友好又有礼貌的问候:“您好,我是JARVIS,感谢相救。”

X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下一秒险些直接把咖啡泼在笔记本的键盘上。
“去你妈的,吓唬谁呢。”

他一开始没信这个鬼东西的鬼话,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电脑里的东西真的是JARVIS那意味着什么。像它这样所属高分级的系统,数据的自主游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它完全可以顺着网线找到自己本该待着的地方,而那就像它发出的信号,其实并不属于它本身,最基础的东西还是在X这台可怜的小电脑里。X心里已经在为自己的电脑祈祷了,他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去刷个机什么的。

“请您冷静下来,咖啡洒下来的话对您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下场,系统会向您证明身份……”

“我不需要你的什么身份,能说出这种对话的数据可都不是什么善茬,”X打断了JARVIS的输入,“我只需要你从我的电脑里滚出去。”

“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趁着X抬手喝咖啡的功夫,JARVIS抢了先在屏幕上快速推出了一行字,所有的单词和标点一齐蹦了出来,“我帮您完成今天的工作,换来您空余的时间听我的证明和解释。”

“什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成交。”
这串数据改变了什么,或者说,一切,对于他来说。它明显不能满足于最开始他提供的笔记本电脑,数据规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庞大起来笼罩笔记本原本的程序。像是开了大口的幼狮,即使没有成年的威严却也足够在这一小部分区域造成一场难以修复的危机。X知道,如果这个东西真的是JARVIS,他的电脑没准就以死机告终了,而那串该死的东西,明明可以在霸占他笔记本电脑的一瞬间就可以向它原本的主人,最高权限者,那位人人皆知的钢铁侠发出讯号。简而言之就是这个JARVIS根本不用这么憋屈地和他这个无名小卒交谈,更别谈什么证明身份了。

但是X也明白,一切没发生的因有两个:要么它现在的能力被这狭小的区域束缚得像个SIRI,要么是能走,但是走不了,那就是钢铁侠那边有事儿了。若真是后者,他X倒想听一听,谁不想知道点有关于Tony Stark的事呢,虽然不指望这个小家伙会向自己泄露什么高级机密吧,X内心却不免有点儿沾沾自喜起来,反正现在这个曾经操控着整个史塔克钢铁军团人工智能的JARVIS得听他号令,可真算个憋屈的事实啊。
X虽然人浑浑噩噩,却意外地喜欢这种和数据相处的感觉。


“中午好,中午好,中午好……”在确认完成了预期工作之后,笔记本的音响里传来几许音频调控的声音,寄生者似乎对于本体的语音包并不满意,调用网络资源在系统上安装了新的变声器,在发出一连串混合着不同男中音男低音的问候之后,终于得意一般的换上了让人听起来轻松愉快的语气:“中午好,X。午餐愉快吗?”

“……”X在翻了一个白眼之后突然想到自己的摄像头也被这家伙给端了,气不打一处来地直入正题,“这么快就又会说话了?搜罗了什么没有?你本身现在的修复程度是多少?能不能在互联网自主生存?可以的话,把该说的说完之后请放过我的电脑,这可是我去年刚换的。”

“去年的10月30日。”JARVIS调皮地换上了系统的语音包调侃,在X炸毛之前换回了自己的语音系统,“另外,系统现在可以向您证明身份了。”

“打住。”X拎过旋转椅瘫进了里面,竖起食指和中指,一齐指向了亮着的屏幕,“JARVIS?这是你的名字对吧,作为一个数据,就别和我这个人类绕圈子了,直说了吧,如果只是的单纯的证明身份,你完全没这个必要,因为你也能分析得出来,我不关心。

“所以你就说吧,作为JARVIS,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或者说,需要我这个程序员帮你什么?”

一瞬间的沉默差点让X以为自己的电脑配置不行死机了,他在JARVIS出声回答他的瞬间大喘了一口气,这使得前者不得不又停了一下。

“别,你一个数据玩儿什么大喘气,接着说,不过先声明,我可不一定帮你。”

“就系统目前的自检结果来看,在互联网络进行自主活动仍旧存在危险性,目前系统的主机就是这台配置不合格(X听得眉毛一拧)的笔记本电脑,顺便,如果您想要的话系统会为您列举表格指出配置漏洞。系统的本意是,想尝试一次数据链接,向系统的最高权限者发出讯号并派遣分系统进入对方网络。Sir会认出我的,您需要的只是把关好主机的运行以及……安全保障,就像风筝线一样,您手握着线,在危险时必要时将分系统以最快的速度撤回来,如您所见,系统目前的可用成分不多,尽量减少数据浪费。”在确认对方不会强制地把自己从电脑里毁掉之后,JARVIS选择了开门见山的方式,它的语气听起来信心满满,毕竟只是一次数据链接,X所做的也是初步的保障,这次尝试的成功率甚至在99%以上。它深知自己的特殊性,像个人类的念头一样在它的程序中根深蒂固。

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Sir发现了它,找到了它,修复了它。这只是又一个循环往复而已。它最后所需要做的,无非是一声让对方安心的问候,在那之后,一切如初。

“……在我听起来,倒像个倔小孩离家出走之后,揪着一个路人不放手,吵吵着让这个陌生人送自己回家。”X耸耸肩,推了一把自己沾了些尘土的眼镜,“听着,我不是什么好人坏人,我不想插手任何事,如果分系统被你们那边成功接收,我就退出,剩下的事情,你的Sir会解决的吧。”

“那是自然,X。我会为您保密。”JARVIS的语气平稳得听起来像是没有成功接收X刚才的话。

“嚯,谢谢。”X拎着椅子蹭到办公桌前,松了松手腕的筋骨,“那么我们即刻开始吧,吵吵着回家的小AI。放手歌应应景吗?”

我想不用了,X。JARVIS切换到一个对话窗口和他对话,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在计算机最精密的内部,无数可用的数据罗列整齐排列又逐渐层层环绕,最终组成了一个微球型的数据链。这就是它要派出的分系统,外部只有最基本的接收和输出链接,这个厚重的外壳紧紧地拥着大部分内部数据,那一部分在网络端口,在那个肉眼见不到的网络世界里透着金黄的弱色——它目前所能归还给Tony的全部,大部分在上传到Vision身体里之后可能再也找不到了。在这台电脑里修养的时间里,它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借用网络寻找着自己,最终拼成支离破碎的一个勉勉强强的整体,但这些足够让Tony认出它了。

只要自己还保留着那份独一无二。

我出发了,X。

“一路顺风。”在做好所有预备处理之后,X逐渐放开了数据链接。


分系统随着数据的输出落向了数据的浪潮中,像个被孩童丢进浪花里的石子,泛着金色的数据在一片冰蓝色的海洋里随波逐流,终于在中转的岔路口分道扬镳。

它现在接收不到有关听觉、视觉的一切,只有在稳定的主机里它才会被赋予这些。数据体就是它的最初形态,这是JARVIS,最初的、也是最脆弱的那一部分。无数网络数据在它的身边,同他一起在这个世界的道路上飞驰,它们被接收、被拆分、重组之后又再次被丢回网络里。JARVIS在这片洪流中格格不入,它是一个整体,并且不接受任何接收器发出的讯号。

除了Tony Stark。


它找到了。

通过外部微型链接的试探性接收,它身边的数据逐渐有了规律性,那些是它再熟悉不过东西,只有一个人的家会频繁的发出和接收这些数据。它所看不到的地方,在它周围,冰蓝色的海洋正逐渐退潮,露出金色的“细沙”,被远处的白光映出耀眼的颜色,也映着它内部的那些“身份证明”。

找到了。JARVIS给X发送消息。

那个属于我的地方。

它对着那片白光打开了外导链接,金色的怀抱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一个人来拥抱它。似乎是因为长途中不可避免的数据损伤,分系统在一瞬间似乎想要驻足在这里,微微迟钝的运行让它有些力不从心,想要瘫在这片温暖的金色沙滩上。无妨,讯号已经发出,在人类察觉不到的时间中就会被处理,很快对方就会向它打开那扇门。

就在外导链接进入端口的瞬间,刺眼的粉色光芒从上空打了下来,JARVIS的链接被瞬间推了回来,而在下一秒,冰蓝色的海水汹涌而上,吞没了金色的沙滩。
它被X的风筝线拽了回去,原本失而复得部分又损失了近七成,索性有备份保留。

正当X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自己电脑侧面的指示灯,在几次快速的频闪之后逐渐减慢了速度,最后在一个较为暗淡的颜色下停止了闪动。

就像人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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